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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贤乐:先嫁将军再嫁北大校长两年骗光蒋梦麟财产潇洒活到98

发布日期:2022-09-22 09:2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”,此话虽然凉薄于耳,却是古往今来人们为了更好地生存,追逐名利的真实写照。

  民国时期,旧中国社会变革之际,涌现出许多新型的产业和技术型人才,这些财富与智慧并存的人尝到了金钱来带的快感。

  他们养尊处优,自立门户,凭借先进的职业技能,总是能在混沌的世界里找到与自己财富匹配的社会位置。

  他们的女儿不是名媛就是名门小姐,不是归洋阔少,就是晚清重臣之后,总归有一点,“钱”永远是他们追逐的第一目标。

  徐贤乐便是出身于晚清科学家、工程师家庭的千金之躯,徐家从曾祖辈至其父辈,都是晚清著名的化学家和造船工程师。

  技术性人才在战火纷飞的年代,宛若一颗稀世珍宝,徐贤乐的祖上因此而累积万贯家财。

  徐贤乐小姐自然理所应当地在大树下乘凉,身为徐家的老幺,徐贤乐不仅聪明伶俐,还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。

  只可惜这般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富家女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“财迷”,兴许是受族人影响,徐贤乐打小就懂得“钱”是生存之根本。

  说来也是奇怪,徐家在民国时期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,按理说并不缺钱花,不知为何培养出的女儿却如此爱财。

  “我在上大学的时候,是上海华光大学的校花,追我的人特别多,我在我们系也是出了名的系花。”

  “不论在哪待着总是会有许多男生上来搭讪,后来去外交部工作了,又被人称为部花”,年过古稀的徐贤乐在采访中同记者说道。

  提起自己年轻时候的往事,徐贤乐总是不忘强调自己当时出众的美貌,和所到之处皆数汇集男人们的眼光之事。

  民国时期,在上海这般灯红酒绿的城市里,型男靓女比比皆是,尤其是在大学校园里,富家子弟和上流名媛数不胜数。

  徐贤乐在这样一所大学里读金融,那自然少不了与其他富家少爷“打交道”情窦初开的徐贤乐很享受同僚们的追求。

  尤其是看他们对自己爱而不得的焦急模样,徐贤乐有一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感觉。

  这样一位风情万种,绝代双骄的乱世佳人,任凭哪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她的魅力,沈道明便是其中之一。

  徐贤乐恋上沈道明之时,二人都已经从学校毕业,初恋就好比阳光下的泡沫,洁白而又多彩。

  这是徐贤乐人生第一次爱别人,尽管大学毕业后要面临的是工作的安排和选择,但这始终没有影响二人的感情。

  但离开校园后的爱情,似乎没了校园里的简单和纯粹,尽管他们的起步已经比普通人高出无数个台阶。

  但是纷杂错乱的上海,想要有更高的立足之地,不得不需要自身“非富即贵”,他们的爱情似乎也开始变得飘摇不定。

  徐贤乐在外事交流所,结识了各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他们西装革履,雍容华贵,他们手戴名表,出门都是专车接送。

  甚至在接见外国使臣之时,还能中英文切换自如,他们简直风光至极,尤其是在名媛酒会上。

  徐贤乐真正意义上接触到了上流社会的精彩与奢靡,她往日里所看重的金钱,远不及这些名流们的一串项链和一挂手表。

  “钱”原来是这般模样,但有钱还远远不够,“权利”才会让你在这些名流之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
  见惯了上流社会的繁华,与各界抛来的橄榄枝,徐贤乐愈发觉得沈道明是个“一无是处的”穷小子。

  二人的世界观产生了史无前例的裂痕,徐贤乐再不像从前那般温柔可爱,而是斩钉截铁地提出:“我们分手吧”。

  沈道明像一只掉落大雁雏儿,不知该继续飞翔还是止步于眼前凌乱,而徐贤乐一转身,就看见无数财富和权利在向其招手。

  没有感情羁绊的徐贤乐,愈发快乐起来,她开始浓妆艳抹,效仿百乐门里那些阔太们的衣着穿搭。

  她出席各种酒会,开始主动见识有权势的大人物,她在众多爱慕者中“精心挑选”符合自己脾胃的“猎物”。

  她无止境地挥洒着自己的魅力,和贪婪地享受着各界人士投来的爱慕与名贵礼物。

  她爱上过无数的人,收获了无数的金钱与名利,也将最好的青春年华付诸在上海这座物欲横流的世界里。

  在上海,谁人不识徐贤乐,只要是上流社会的男女,无人不识这位风姿卓越的“交际花”。

  久而久之,享尽人世风光的徐贤乐,厌倦了上海的纸醉金迷,“阅人无数”的大小姐,29岁却依旧无枝可依。

  徐贤乐也琢磨着,寻个有钱有势的人家,做个衣食无忧的阔太太,这一生也便富足于此矣。

  说白了,就是“玩够了”,她虽然样貌出众,风姿卓越,可多年来却未曾珍惜自己的羽毛,而落得“交际花”和“拜金女”的称号。

  这两个标签虽然对民国时期的女性过于“苛刻”,却也是上流社会,那些力争财权之女的真实写照。

  万一运气好,碰到了有钱有势还贪图美色之人,这一生的保障便有了,就好比当今社会的“名媛众筹”。

  许多身材火辣,面容姣好的女人,互相筹措资金购买奢侈品,轮流拍照穿戴,只为了在富家子弟面前占有一席之地。

  徐贤乐好在不用“众筹”,在民国时代的上海,像她这般出身与容貌的少之又少,礼物更是收到手软。

  1937年,抗日战争全面爆发,这些富家名媛也为动荡时局而感到不安,徐贤乐也开始寻四处求一份“安定”的生活。

  古有诗云: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”,这些追逐名利习惯了的富家女,却依旧在苍茫的乱世之中花枝乱颤地寻找“佳人”。

  二人看起来般配至极,徐贤乐也毫无保留地贡献着自己的“热情”,杨杰也被眼前的美人迷得神魂颠倒。

  徐贤乐整日黏在杨杰身边,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将军的衣食起居,杨杰也自认“祖上积德”,遇到如此美丽贤淑的女人。

  不论是出席的要会,还是接见海外宾客,徐贤乐就以杨杰将军未婚妻的名义自居。

  不仅收获了尊重和掌声,还受到蒋委员的大力支持,无人不知杨杰找了个美丽大方、贤惠多才的女人。

  除此之外,党内还有许多将领都嚷嚷着要徐贤乐帮忙介绍女朋友,最好像徐贤乐这般美丽的女子。

  徐贤乐快要被周围人的“花言巧语”宠上天际,二人说话间便要举行婚礼,而徐贤乐也盼望着一场盛世典礼。

  “要请所有的将军和名媛们都到场,要给他们看看我们的气势好不好”,徐贤乐环着杨杰的脖子略带娇气地说道。

  “都依你,但要等忙完政事”,杨杰义正词严地说罢,捏了捏徐贤乐的脸蛋,转身去了办公室。

  也许是命中注定,这一场婚礼始终没能提上日程,8月杨杰就收到国民政府的要求,前往苏联考察。

  说白了就是前往苏联争取结盟共同抗日,但是徐贤乐对打仗的事却一概不知,只是杨杰要其在家等他归来。

  这一场苏联之旅虽然没能促成结盟,但杨杰也争取到了1亿卢比,足以组建20个苏械师,杨杰因此晋升为中将。

  一边是积极争取国际合作的军事家,一边是无所事事,只贪图名利的虚伪交际花。

  只是这一去便是两年之久,常年待在苏联的杨杰,开始接触到苏联的社会主义,以及人的治国理念。

  久而久之,杨杰的立场变了,他逐渐认同的路线和方针,也看到了发展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必要性。

  1940年,杨杰回国,徐贤乐听到这个消息,惊喜万分,心里琢磨着不知3年前的约定,如今杨将军心里可还有数。

  常言道:“天子脚下难做官”,尤其是像蒋委员这种阴晴不定的“君主”,杨杰一回国,蒋委员便扔了一本《曾文正公全集》与他。

  杨杰生气至极,接连打了三个月麻将,无所事事,蒋委员一气之下把他降级,仅仅作为一个军事委员会的顾问留在重庆。

  而远在上海的徐贤乐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,她只是焦急地盼望着杨杰能够立即娶了她。

  如此,徐贤乐便主动前往重庆直达杨杰府上,二人翻云覆雨之后,便匆忙地闪婚了,徐贤乐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了“将军夫人”。

  而婚后的徐贤乐察觉,杨杰似乎没有了往时的风采,整日里无所事事,只是不停地写一些看不懂的军事文章。

  蒋委员也不如从前那般器重他,甚至一个月也没有访客登门,徐贤乐这才知道,原来杨杰已经被“软禁”。

  “将军夫人”的梦,就此破灭,徐贤乐气急败坏,一改往日的贤良淑德,开始无事生非。

  一想到做不成将军夫人,没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,这日子无论如何也过不下去。

  “离婚,这婚必须离”,杨杰心灰意冷,在这个贪图名利的女人身上,杨杰对生活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
  仅仅7个月,这场短暂的婚姻,在巨额“分手费”的交付之下结束,杨杰权当自己花钱请娼罢了。

  徐贤乐拿了钱,摇身一变,又是那个风韵犹存的上海交际花,只是杨杰却没有这般幸运。

  他因为不满蒋政府发动内战,转而支持遭到追杀,还一度携带家人从重庆逃到香港。

  只可惜还是没能逃过恶魔之手与1949年在香港遭到暗杀,与此同时,拿着杨杰巨额家产的徐贤乐,正在上海纸醉金迷。

  如今徐贤乐已经年过40却依旧风韵犹存,虽说没有年轻时候的那般朝气,却始终保持着成熟女性的雍容华贵。

  但说到底毕竟是个女人,如今时局已变,是时候该为自己的后半生“出谋划策”。

  1960年,徐贤乐在台湾遇见了北大前校长蒋梦麟,那是史诗般的相遇,蒋梦麟72岁高龄又聊发少年狂。

  那时的徐贤乐年过半百,却始终是少妇般的模样,要对付蒋梦麟这把老骨头,徐贤乐依旧不费吹灰之力。

  只可惜这门婚事,遭到了全家乃至整个亲友们的反对,特别是常年支持自己的好友胡适,如今也不得不写信直言反对。

  甚至还惊动了蒋政府的“第一夫人”宋美龄:“如果你执意娶她,我们怕是此生不便再相见”。

  1961年7月11日,这一场饱含众人鄙夷的婚礼,硬是偷偷摸摸地在中国台北举行,胡适因为老婆反对也未能到场。

  一个是风残蜡烛之年却致死是“少年”的老校长,一个是风流半个世纪,口碑烂透全中国的老校花。

  二人的结合想必毋庸置疑的是“各有所需”,老校长蒋梦麟也因不听亲友劝告,而自食恶果。

  结婚不到一年,蒋梦麟就摔断了腿而住院,徐贤乐看到蒋梦里的惨状如同一汪绝望的死水那般。

  先不说伺候这把老骨头,就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,又恐蒋梦麟有朝一日命薄于此,那万贯家财怕是会遭后人哄抢。

  于是过了年,徐贤乐就假借回家做年糕之名,悄悄地将户口从蒋家迁走,顺带还转移了蒋梦麟名下的诸多股票和固定资产。

  “我坚决要同徐女士离婚,我有足够的理由和原因,还有徐女士在我受伤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。”

  “已经一年多了,我受够了徐女士,是她让我陷入了痛苦的深渊”,风烛残年的蒋梦麟,痛苦万分地向记者说道。

  想来徐贤乐驰骋社会几十年,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,蒋梦麟这些说辞,丝毫影响不了徐贤乐。

  “他说我转移财产,明明在结婚之前就说过全是我的,我不过做了他允诺范围内的事罢了”,徐贤乐丝毫不让寸步。

  这场离婚官司惊动整个台湾,想来徐贤乐并不图蒋梦麟这把老骨头的情感,在她看来,感情远不如金钱来的痛快。

  蒋梦麟也看透了徐贤乐的一切,无非是自己老糊涂了,识得破表皮,却识不破人心。

  1964年初,这场耗时一年的离婚官司落下帷幕,倒不是二人握手言和,而是经他人劝解而收尾。

  只是蒋梦麟又因此失去50万存款,再加上之前被转移的财产,这场婚姻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“仙人跳”。

  徐贤乐心满意足,风流半生积攒无数家产,后半辈子怕是不需要依仗任何男人,也能过得丰衣足食。

  她够狠,也够明智,她只身一人独闯政商两界,她藐视情感,贪图名利的恶臭味。

  拿着这些用婚姻换来的“不义之财”,活到98岁,而她的第二任丈夫蒋梦麟,早在与她离婚之后的半年之内患病去世。

  留下她一人,在这富饶的宝岛上快意潇洒,当真是“红颜祸水”,但话说回来,徐贤乐只不过是善于“祸害”男人罢了。

  俗语说得好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有的人知足,有一处庭院,有一日三餐,有爱人相伴。

  有的人不知足,她不屑于与人谈情说爱,只一味地追逐名利,肆意潇洒地走完这一生。

  但不论是何种人生,“拜金”总归是一件害人害己,或者是损人利己的事,望吾辈切勿效仿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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